“家主说,请诸位族老先回去等一等,待家主将事情调理分明后,家主会亲自上门与诸位族老请罪。”
请罪这个字词一出,程先承、程次凛这些程氏一族族老脸色确实好看了些,但也没好看到那里去,仍是黑沉沉的一片,只是更难看罢了。
坐在程先承对面的那位女性族老眉头轻蹙又松开。
“老太君身体不适?既是如此,我等作为程氏族老,又都已经在这里了,却不能不探问一番,管家只再去问一问家主,可能容我等拜见老太君?”
听见这话,程先承、程次凛这两位的脸色又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。
毕竟,即便沈安茹因为程沛的这个家主之位,早早领受家族老太君的身份,地位很有些特殊,但也仍旧不能改变程先承是沈安茹公爹、程次凛则是她夫郎的实质。
旁人和程次凛倒也罢了,但程先承
然而顶着程家其他各位族老有如实质的目光,程先承和程次凛又说不出反对的话语来,便也只能沉默地自个憋气。
管家一个字也不敢辩说,听了这话,又对着上首的诸位族老一礼,便去拜见程沛。
程沛这会儿正陪着沈安茹坐在屋前廊下的软榻,一遍遍地安抚着沈安茹。
从昨夜归去以后,就一直处于睡了醒醒了睡循环的沈安茹好不容易抓住一点空隙。
“那梦境委实是太可怕了,我才刚刚能跑,都还没开始进学,居然就因为因为撞见丑事被人要了性命,我”
程沛一面耐心地听着沈安茹七零八落的讲述,一面仔细安抚她的情绪。
待到沈安茹的情绪勉强稳定下来以后,他才低声提点沈安茹,教导她下次再碰上这样的情况,需要怎么去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