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诸天寰宇里那么多聪明人,为什么就愿意将这样的一块沃土空置,任由这一份庞大的利益始终搁在这里,未曾收割?’
净涪本尊不需如何思索,便找到了答案。
‘或许是忌讳,或许是忌惮。’
佛身也在净涪本尊之后接话道,‘这些血兽约莫应是有主的。’
净涪本尊再道,‘无遮天、胭脂天、白玉天与水月天旁的都不提,单只这胭脂天,或许也不像我等最初认知的那般简单。’
但即便是有了这样的明悟,净涪三身还是有些想不明白。
既然这魔门六重天中胭脂天很有可能极不简单,那么为什么这胭脂天会落得如今这般局面?
净涪三身面面相觑得一阵,各自暗叹。
还是境界不够,还是底蕴不足。
片刻后,佛身才站起身来,他立在光明佛塔中特意被腾出来的这最上一层塔内空间,一甩衣袖。
袖风拂过时候,所有昏睡的血兽尽都被安置到了塔内空间的一角,便连那些晃晃悠悠飘荡在上空的血色气雾,也都一应被囚锁起来,凝成一枚赤红的宝石跌落在那些昏睡的血兽前方。
‘现在,我们来重新计较一件事情。’他站着,抬眼一一看过净涪本尊与心魔身,‘这一个局,我们要不要走进去?’
心魔身笑了笑,‘我等现在沾染的棋局还不少吗?’
佛身与净涪本尊的目光一时都定在了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