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受苦遭罪的,也就是沉桑界的这些修行者而已。
至于那些修行者到时候会是个什么结局,自有他们的命数,要净涪插手?
‘倒是你,’佛身看了看心魔身,‘你就愿意只这样看着?’
心魔身被佛身问得一怔,面上自然就浮出了几分不解,‘你这话我听着倒是新鲜啊。’
佛身当即就笑了,‘你要与我装傻么?’
心魔身随意一摊手,‘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。’
佛身哼了一声,收回目光,‘需要我明说?’
心魔身目光悄悄在佛身面上转了一遍,收回来时候,才摇头晃脑地道,‘那些可都是菩提子啊,佛门的清圣灵物,我又有什么能耐,可以在它们身上动手脚?佛身啊,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这样的高看我。啧啧啧’
‘菩提子是很难做手脚,但那些装着菩提子的木匣子真的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?’
心魔身眯了眯眼睛,一时没有说话。
说还是不说,心魔身确实可以自由选择,可佛身当面来问的这会儿,心魔身却不能随意否定,因为那已经算得上是说谎了。
对自己说谎,那不就是自欺欺人么?
不论是净涪三身中的谁,都不可能允许这种做法成为习惯。
佛身看他默认,却偏没有说话的打算,索性就自己继续了。
‘如果那洪长兴真是直接将整个木匣子带走的话,心魔身,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。’佛身仍旧平静得很,‘但知道却不阻止,任由洪长兴带走菩提子,心魔身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