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音见到他,当即就笑了,“师弟也出来了?我们一起过去吧。”
净涪点点头。
两人出了各自的禅院就一并往妙音寺的大法堂行去。
这一路上,净音还是禁不住多看了净涪两眼。
净涪自然不会发觉不了,所以他就直接问了,“师兄?”
被净涪发现,净音丝毫不觉得意外。
所以净涪问,他也就应道,“昨日你去见那位恒真祖师怎么样?他没对你怎么吧?”
净涪很有些好笑。
“师兄觉得恒真祖师是会对我发脾气的人么?”
净音却也有他自己的道理,“昨日可是连清见主持都在恒真祖师那里受了气呢。”
果然,真不是只有他与清源方丈注意到了清见主持与恒真僧人之间的不对,其他人包括净音其实也都看在了眼内。
但对于净音的道理,净涪只是淡淡道,“清见主持是清见主持,我是我。而且”
净音很有些好奇,就来追问净涪道,“而且什么?”
净涪笑看了他一眼,“而且那位恒真祖师不是什么蠢人啊。”
“呃”净音没想到净涪会这么说,不由得嘟囔道,“我也没觉得他是蠢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