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嬷嬷。”青翠青画两人应声,继续插着花枝。
太子书房内。
熏黄的灯光高高地散发着光芒。
古朴的书架也端正伫立着,像是居高临下的神灵。
洪太医身体瑟缩发抖,不敢抬头。
傅景手持一个绣着荷花的藏蓝香囊,蹙眉。
“殿下,重要的不是这个香囊,是这香囊里的一个小瓶子。奴才已经派人送去刘大夫那儿查看了。”王福连忙上前解释道。
“结果如何?”
“才送过去,奴才也一时不知!”王福道。
傅景闻言,冷眼看着洪太医,洪太医似有所感应,怯怯抬头,又立马低下头,磕头求饶道:“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,微臣只是带着这个香囊随处溜达,至于那个小瓶子,只是点香精,真不是什么有害之物。”
适时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王福闻声,前去开门,刘大夫急急忙忙就窜了进来,匍匐跪在地上,“殿下,这东西您从哪儿弄来的,可千万使不得啊!”
洪太医一听,心便凉了半截。
回头一看。
刘大夫也发现跪着的洪太医。
两人四目相对,似乎还是旧识。
洪太医一看到刘大夫,便知完了。
刘大夫此前任职太医令,他如何不清楚刘大夫的能力?
傅景像是不知两人目光的浑浊惊讶之意,沉声问道:“你说,此为何物?”
刘大夫愣了下,才缓缓道来。小瓶子装的这种香精,非香乃毒,闻者初闻无恙,可待毒素深入体内,不出一到两个时辰,便会出现幻觉,然后兴奋发疯,最后癫狂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