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笑着摇头,“孤没病。时候不早了,你也该休息了。”
玉儿被人伺候着沐浴,王福一脸忧色地进来,“殿下今日打算宿在哪儿?”
没了玉儿,傅景像变了一个人,浑身冷冽,威严不可容人冒犯,“孤宿哪儿,用得向你汇报。”
说完便起身朝暖阁外走去。
王福面色一僵,心道自己可真可怜,刘大夫触的眉头怎么就落在他身上了,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着傅景离开。
傅景到底是注意了分寸,一个人沐浴完毕,回了自己的寝殿。
玉儿沐浴时,看着浴汤里的红色花瓣,忽然问道:“咱们这儿有那种擦了香香的凝露吗?”
此话一出,伺候她沐浴的几个婢女都蓦地下跪。
“太子妃,您体质特殊,不能随便用香露。”
玉儿也好似想起什么。
她其实知道了,知道星沉死了。
她看了一夜的书,懂了许多,有些以前隐隐懂或隐隐不懂的东西,也明白了许多。
现在这些婢女不敢给她用,是因为害怕殿下。
玉儿也不为难大家,简简单单地沐浴完就从浴桶里起来。
以前伺候玉儿沐浴的人多是兰苑的人,暖阁内的婢女伺候得少。
她们每次见了玉儿水做的肌肤都忍不住歆羡。
冰肌雪骨,干干净净,谁不喜欢,何况还生得这般的花容月貌?
玉儿被人簇拥着出来,发现殿下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