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委屈就要哭,忍着没哭也是将眼泪集在了眼眶里,像随时都要决堤似的。
“你昨夜太累了,还没休息好。”傅景心疼道。走一步都疼,如何能去书院。
“我休息好了,我现在一点都不困。”玉儿说着,可不知为何,偏偏打了个哈欠。
她倏地捂住嘴,躲起来逞强道,“是嘴,嘴自己打的,为了给殿下做示范,什么叫困和不困。”
“你看我现在,这么久了都没打。”玉儿松开手,瞪大眼睛,紧紧闭着嘴,好像她说的可真可真了。
论胡编乱造,玉儿或许能当第一人。
傅景也看出玉儿确实不想再睡了,他起身叫道:“王福。”
王福递了一个小瓷瓶就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玉儿,然后下去了。
玉儿不知为何,觉得王福笑得怪怪的。
“殿下,这是什么?”玉儿好奇地趴过去问。
“特意给你做的药。”刘大夫能在傅景手底下做事,脑袋自然有几分。
从他第一次给玉儿看诊,得知玉儿天生医体后,他就琢磨了一些只能玉儿用的药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孤?”傅景忽然问道。
玉儿一疑,就看见傅景指了指她身上的白色丝质寝裤,“把它脱了,孤给你上药。”
玉儿脸一红,明白了傅景之前说的不告诉他指的是什么,陡然生出一种小鹿乱跳的感觉。
她红着脸,嗫嚅道:“我、我不痛。”
房间内光线恰到好处,能清晰看见玉儿脸上的羞红而不过分失真,却能完全展现出玉儿此刻的娇媚。
这种娇媚不仅体现在脸上,还有闪烁的眼神里。
玉儿好像是第一次如此羞涩又闪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