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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只有这样,她才能好受一些。

披风的红色系带终于系好,玉儿小手扯回头上的衣服团,指节下意识地倾注全部力量,紧紧抱在胸前。

直到确定把自己紧紧实实地捂严实了,玉儿才撒开腿,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逃跑。

司马乘早就走了。

他原本还老实地呆着,可稍微一联想,若是他自个儿被看见了这档子事得如何?

再一联想,对方还是说一不二的傅景?

出兵作战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,司马乘今日一定是忘了看黄历。

大祸快临头,司马乘终于醒悟过来,他得跑。

如此一来,王福心里可不得劲儿了,这不是要他来承接傅景被人坏好事的怒火?

可对方毕竟是司马乘,做奴才的不就是这样,有罪就得受着,甭管什么时候,谁的罪。

王福还盼着里面久一点儿,再久一点儿,越久越好。

他焦急不安地来回踱步,不一会儿就瞧见月洞门下,一个小姑娘鬼鬼祟祟地跑出来。

那不就是玉儿?

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?

王福心凉了半截,犹豫后准备去伺候傅景。

才跨过月洞门,傅景一脸阴鸷地抿着薄唇立在墙下,手里拽着根粉红绸带,那颜色,似乎与玉儿今日所穿的诃子裙是一套。

傅景神色很不好,黑得发沉,像才从水里捞出来的玄铁,又黑又冷,还沉得能滴出水。

没有人会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子厌恶自己的触碰还能高兴得起来的。

王福低眉顺眼,哈腰弓背,胆战心惊,“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