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极少部分异常谨慎或胆小的人之外,几乎所有对五条家有意见的人都有志一同的开始行动。
……他们应该好好查一查的,这个ip。
只可惜,这个世界毕竟没有后悔药吃。
﹉
“你、你不是在——”
咔吧。
甚尔干脆利落地扭断了对方的脖子。诅咒师维持着惊恐的表情,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在了血泊中。
他现在的心情相当恶劣。
那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原来是这个意思……
“你他妈就直接让他走了!!?”
“我们有协议!”
九十九的抗议在一片血肉横飞、刀剑铮鸣的声音中显得那么底气不足。“难道你就能拦下夕见君了?”
废话!我当然能!
难不成——
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响亮,甚尔绷紧了下巴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……那个白痴。究竟是怎么想的!?
“我们被骗了!!天与在这儿!!都撤退!!!都快、”
声嘶力竭的嘶吼戛然而止。
一柄短刀击碎了男人的颅骨,就像击碎一块豆腐那样轻易。
余下的诅咒师们神色仓惶的试图逃跑,然而身上粘着碎肉的龙骨截断了他们的退路。
然后死神挥起了长剑——
留在他们瞳孔中的最后景象,是五条家宅邸后山一侧冲天而起的数十只咒灵。
夏油杰站在蝙鳐背上,凛冽的晚风将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从半空俯瞰被咒灵围在一起的人群,眼中浸透着寒冰:“来都来了,不如连命也一起留下?”
(如果夕见在场的话,可能会以为盘星教教主走错了片场了。)
“不……回……”
五条悟躺在床上,发出梦魇般的呓语。他的双眼紧闭,纤长的羽睫不安地颤动着,脸色苍白得像鬼。
动作轻缓的再次给他润了润嘴唇,相羽彰守在床前,充满忧虑。
夕见君,你做了什么?
﹉
紧急事件应对会议室,正像菜市场一样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在浅草寺发生这么恶劣的案件……”
“五条夕见的下落还没有找到。”
“等五条悟苏醒之后该怎么安抚?”
“■■君,那不是你的儿子吗!?”
“不,他们哪有这种本事!准是有人想栽赃嫁祸!”
被叫到名字的男人坚决否认,隐藏着自鸣得意的笑容。
他那两个整天只想着□□下二两肉的儿子当然办不到,或许是背后那位大人出手了……
一想到自家因为这件事在那位大人眼前挂上了号,他就兴奋得隐隐发抖。
就在这时,有人匆匆跑了进来:“各位大人!五条家受到来路不明的人士围攻!”
“什么!?”
革新派立刻变得坐立不安,在已经失去五条夕见的情况下,他们绝不能再失去五条悟!
“让附近的咒术师立刻去支援!”
“加茂跟禅院家的高级术师现在在哪儿?”
“把甚尔跟夏油杰都叫回去!”
“远水解不了近渴!”
保守派冷眼看着他们乱成一锅粥,感到无比的畅快。
“各位请不必担心,我都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了室内的喧闹,有一部分人立刻冻僵了。
然后两颗鲜血淋漓的人头骨碌碌的滚了进来,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串蜿蜒的血迹。
很眼熟。
“…………”
所有人沿着血迹看去,黑发黑瞳的恶魔在灯光中微笑。
“晚上好,先生们。”
数道惊恐的吸气声在真空中显得震耳欲聋。
“噫啊啊啊!”
“你不是、你不是已经——!”
“难道你变成了咒灵?!”
“真失礼呀,我还是人类哦。”
双枪拿得四平八稳,夕见慢慢踱步到室内,和服吸饱了血液的部分已经变得有些发黑,与尚且完好的部分形成对比,显露出一种诡异的美丽。
“就是有点生气而已。”
“悟现在昏迷不醒,问他们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毒药,总是不回答呢。我就——”他装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,“不过总归是他们自找死路,我做了正当防卫而已。”
“您说是吧,■■大人?”
“不……不不!请相信我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刚刚还在暗自高兴的男人变得满头大汗,甚至顾不上为死去的血亲辩驳一下,颤抖得好似随时就要飘落枝头的枯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