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轻轻估算好时间,从五月初开始,便让仆从去南城门等候,果然这一日等到了崔仲。
崔仲奉父命上京接表妹回苏州,临行前父亲仔细同他交代过云轻轻在云府的境况。
因为担心云若宣不肯放人,崔父琢磨许久,为崔仲准备好一套说辞。
正巧这日云若宣下值在家,崔仲入了云府,便第一个去拜见了云若宣。
崔仲见了云若宣,没说两句就开始抹眼泪,“姑父,我父亲去年底染了风寒,兴许是年纪大了,总是反复不好。他心里总惦记着轻轻表妹,毕竟表妹同我亲生妹妹一般,是父亲看着长大的。”
云若宣听了这话,心里不是滋味。明明他才是云轻轻的父亲,可总是心虚得很。
十几年来,他没有看着云轻轻长大,如今随便来一个外姓的舅舅、表哥,都好像和轻轻是一家人。
“祖母也非常想念轻轻表妹,我实在不忍心,这才上京,想接表妹回苏州住一段时间。”
崔仲还要继续哭诉,不曾想云若宣摆摆手,“也好。正好轻轻已经定亲了,她回苏州尽孝,顺便向她舅舅、外祖母报喜。”
定亲了?!
崔仲吃了一惊,年初云轻轻来信,说是不适应京中生活,想回苏州。当时未曾提及定亲这件事,怎么才短短数月时间,她就定亲了?
如果她在京中定了亲,那又如何回苏州长住呢?
崔仲急着见云轻轻问个清楚,匆匆和云若宣寒暄了几句,赶紧跟着仆从去了不染轩。
……
云轻轻早就在院内备好茶水瓜果,等着崔仲了。
崔仲今日午后入城,进了云府应付云若宣,又听到云轻轻定亲这事,早就心急如焚了。
他一口喝了一盏茶,润了润嗓子就急忙道,“轻轻,你怎么忽然定亲了?”
云轻轻抿着唇正想着如何解释,崔仲又火急火燎接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