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将两人说服离开后。
屋里就安静下来,我抬眼就看见十七曾画的那副风景画,画中四月桃花正开的盛。
每当这个时候我们都会一起去吃京城巷子里卖了许久的桃花酥。
他都是淡淡的附和我说好吃。
想起他,我又想起我爹在书房中对我说的话。
当年北国大势已去,北皇决定投降,但十七的父亲违抗圣旨,誓死卫国,决不投降。
最后北皇为了向南州皇表示北国投降的真心,把镇国将军一家全部处死,独留他的嫡子李遥寒,交给南州国处理。
我爹见他年纪小又被灭族,也想起刚逝去的二哥哥,既然已经杀了李将军报仇,那这独子就留着吧,免得李家断子绝孙。
之后我爹就免去了他的身份,找人抹掉他的记忆,任他自生自灭。
寒公子
谁知这嫡子果真不俗,竟然进了暗卫营,五年后也就是我救他那年,成了暗卫营中的最强者。
我爹知晓后,便派给他一个去了就必死无疑的任务,想着他若死了便是天意,若是不死回来也只能苟延残湍造不成威胁。
不料想他竟然完成任务,直接回了将军府。
又碰巧被我救下。
后来我央求爹爹让他做我的护卫。
那瓶我自以为疗伤的药,其实,是控制人的毒药。
药效只有三月,毒药快要失效时毒性就会发作。
那药会让人全身被虱子啃咬那般奇痒无比,有的人忍得了痛,但没人忍得了痒。
所以,十七就是这样每三月吃一次解药,再吃一次毒药,跟在我身边整整四年。
我明白了他说我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,也明白他为何说爱我的整个过程都是痛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