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珠玑,振振有词,饶是不容置疑。
罗缉熙冷笑一声,连声道着“好”,就一甩袖而去。
许明奚连忙起身,急声道:“等等,我要见陛下!”
罗缉熙停下了脚步,转身看向她。
她继而道:“我知道陛下现在病危,你们也急于探出口风来找玉玺,为你们这次叛乱正名,不如由我出马来劝服。”
“就不怕我们倒时候以玉玺令天下,反诬你太子和沈淮宁是叛臣。”
“若是如此,民心所失,你们不敢这么冒险,我只是个妇道人家,不懂朝政,只想保沈许两家平安,仅此而已。”
罗缉熙眸光尽碎,目光落到许明奚身上,又多了几分看不懂的意味。
欲言又止,又拂袖而去。
待他离去,许明奚忽然瘫坐在床上,两手抱着膝间,头埋得很深,隐隐带着几分哭腔。
“将军,我该怎么办”
光影浮掠,金光只溅洒在她的脚边,整个身子却浸在暗影一角。
回望突厥边境,大雪纷飞,海东青的张开鹰翅,在雪山戈壁上划过。
尸山血海堆砌在峡道两侧,苍白的雪染上刺眼的红,伴随着猎旗翻飞,两边军旗屹立不倒,可只剩两处铁甲铮铮的身影行于山间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