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”徐湛拉住父亲,道:“您别生气啊,儿子大了,有时候答应了别人,无法事无巨细的向您禀报。”
“哪个别人,路上拦你的人?”林知望怒气不减。
妙心多半是向父亲说了什么,虽然徐湛知道她担心自己的安危,心里却不太舒服,诺大一个林府没有什么心腹之人,连妻子也不能为他保守秘密。
“妙心是担心你,怀着身孕还要为你担惊受怕,换做是你会怎么做?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湛轻声道。
“是千从卫的人?要你做什么,可有威胁到你?”林知望一针见血。
徐湛摇了摇头:“他们怀疑我与周纶的案子有关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否认过了,清者自清,随他们吧。”徐湛心中苦笑,谎言太多,连自己也快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。
林知望将信将疑,却放过了他,命他回房休息。
何朗探头探脑的进来,安慰他说:“您不必担心,这几日属下跟着他,不会有事的。”
林知望沉吟片刻,忽然想起一人:“他有个从韫州老家来的同窗,叫明玖的,你有印象吗?”
何朗一愣:“是被您引荐去侯府做文书的那个明家的外室子?”
“速派两个机灵些的回韫州,查一下,明家有没有这个人。”
朝日微醺,笼罩着整个宫城金碧辉煌。
早朝之后,大祁皇帝正在殿内打坐养神,徐湛今日来得早,便站在宫檐下静静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