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喝多了,可脑子还会思考,冯家父子虽说贪婪,却也为皇帝遮风挡雨十几年,背锅无数,皇帝容忍他们不是没有缘由的。
徐湛笑道:“周纶再能干,也只是个工具而已,工具若是不受控制了,陛下会留着他?”
陆时咕哝道:“话是没错,可他还能造反不成?”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徐湛道:“七月初五是赵部堂的生辰,京城里四品以上的官员多数会到场,听说赵部堂请了舅公。”
“同赵祺没什么交情,写个拜贴算了,不去凑那个热闹。”陆时口干舌燥,烦躁的摆摆手。
徐湛倒了杯热茶给他:“听说也请了周部堂,依周部堂的性格,明知是鸿门宴也会去,舅公,这个热闹,可不是一般的热闹。”
陆时顿时如醍醐灌顶,微合的醉目倏然睁开,透着阴毒的光。
因陆时醉的厉害,他们夫妇便宿在了林府,次日一早才离开。
林知望将徐湛叫到跟前:“你昨晚跟舅公说了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呀。”徐湛一脸懵懂。
“怎么一早起来找宁儿,非说宁儿回来了。”林知望纳罕道。
“昨日舅公拉着孩儿喊宁儿,想必是认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