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湛不知道父亲在家,联想下人的神态,纳罕的问:“父亲今日没去部院?可是身体不适?”
“倒也不是,早朝后向部院告了假,”曹氏调侃道,“怕是能掐会算,知道你今日回来呢。”
“母亲别吓我了。”徐湛笑道,随后向祖母告辞,便要到书房去。
“湛儿,”曹氏叫住他说,“礼物已经备好了,明日记得去走走亲戚。”
走亲戚?徐湛不明就里,离开京城不到三个月,家里人人都变得奇怪的很。
“真是个傻孩子,”老太太忍不住数落他,“去秦家,见见你的老丈人啊!”
徐湛双目圆睁。
“还瞪什么瞪,快去书房吧。”曹氏道。
徐湛欣喜若狂的飘着出门,便听老太太在身后捶腿感叹:“都说女生外向,我看儿子也是给别人家养的……”
徐湛来到书房外,报门而入。
林知望正站在桌案后作画,头也不抬的说:“解元公回来了?”
徐湛听得出父亲心里有火,这火有可能是冲别人,但八成以上是冲自己。他恭恭敬敬的行礼请安,主动将自己三个月的行程汇报一遍,不知有多规矩。
林知望仍不言语,由他在书房中央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