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落带着方自芜到宿舍去,路上路落就在跟她讲,“我们宿舍真的好小哦,跟边角料似的,又潮又阴,幸亏是上床下桌,不然下床就惨了。”
一路上听路落讲方自芜还有点不信,到了101才发现,路落一点都没有夸张。
宿舍里其他同学也在,简单打了招呼,路落拿了杯子接了杯水给她。
“有什么就给我打电话,别缩头缩尾的,听到没?”
“知道啦。”路落小声地撒着娇。
“来拍张照吧。”方自芜说。
二人就着桌子小小的空间,路落在桌子上,方自芜坐在凳子上,二人的笑容溢满了手机屏幕。
……
方自芜待的时间没多少,两人吃了饭又看了学校,就到了高铁发车的时间。
离开前,路落又紧紧抱了抱方自芜,这是路落最喜欢的动作,是仿佛世界都在怀里的安全感,温暖满怀。
两个城市相隔两个小时的高铁,方自芜打算睡一会儿。
没想到就梦见了自己和路落的高中。
那时候方自芜总是带着些许自我抛弃生活着,顺便没有表情地“睥睨天下”,想怎么过怎么过。战斗力强,一般人看看就过去了。
长久不规律的作息带来夜晚的梦魇和胃痛,深受折磨着,因此也养成了晚睡的习惯,三四点钟睡觉第二天依旧能够六点醒来。
那天在枕边发现面包和牛奶时,方自芜就已经猜到了是路落干的。
柔软的面包和温暖的牛奶,让她的心里悄悄化了一块冰。
路落说,看着她在人群之外的样子,总是回想起一些不清晰的事情,隐隐地心疼。
……
醒来时正好还有十分钟到站,方自芜揉了揉太阳穴,整理好精神,准备出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