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博拼命回忆当时情形,禀报道:“可疑的倒没有,只是夙王和长公主的马车都碰巧在附近,另外长公主车里藏了个男人,不知是不是……。”
陆含章是那位亲点的驸马,若说两人至今还有联系,也说得过去。
袁博一拍脑门,立马转身去追。
萧容昶挣扎片刻,亦跟了上去。
重回那条街,先找到替他们开道的卫兵,袁博有些气急败坏的问:“长公主的马车朝哪边去了?”
那人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战战兢兢道:“殿下命属下开路,去了附近一家医馆。”
袁博跟着他过去,带着几分疑虑道:“大人,您说长公主带个男人去医馆做什么,照以往,不是该去倌儿馆。”
萧容昶看他一眼:“慎言。”
“是。”袁博受了训,讷讷低下头。
却是有些纳闷,首辅大人跟那位一直杀死的冤仇,现在如此谨慎,莫非是打算借着这事,打对方个措手不及!
身上莫名感到一股冷意,他打了个哆嗦,不敢再乱说话了。
行到医馆,果然见长公主马车停在那里。
袁博一时又担心,这么贸然跑来,倘若弄错了,他往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
却见首辅大人已经往前行去,急忙跟上。
一进医馆,就闻见一股浓郁的中药味,大堂用帘子隔成两半,临街的地方用来看病抓药,后堂则是供病人等待休息的场所。
萧容昶穿过帘子,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影,暗暗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