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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摸二十几个读书人,面色或忐忑,或期待,或是胸有成竹,唯有一人冷静站在周遭,且很快发现了从上方窥伺的沁嘉,投去淡淡的一瞥,如竹林中扑面的夜风。

肃重且清冷,令她顿失去了围观的兴致。

“萧容昶,本宫等着你的解药。”她淡淡说了句,然后喊人送客。

又是一场不欢而散,沁嘉头一次觉得,做公主可真是麻烦。

萧容昶走出会客厅,正看见一名婢子领着个眉目深邃的西域人走来,觉得十分眼熟,走上前将人拦下:“你就是替长公主施针之人?”

“是,是老朽。”术士看见他,魂就去了一半儿,当年他给此人中蛊,差点把小命都搭上。

他自小学习蛊毒之术,经手过无数人,却从未见过这样强横的体质。

中了宿幽这种剧毒,本应药石无医,他却硬生生扛了三日。

施蛊那日,因蛊虫迟迟不肯入体,他足足放了三大碗血,才成功将蛊虫引入他体内。

因其体质实在特殊,在贸然得知长公主承了他的精血后,才会那般惊慌失措。

在他血脉中浸养过的蛊虫已经认主,非其精血不入,这件事,或许他还并不知情。

正满心忐忑,玉痕已经拦在身前,语气不善道:“首辅大人,您究竟想做什么。”

萧容昶神色一凛,终是放弃与其纠缠,转身离去。

既要施针,说明还不得其解法。

背后给长公主下蛊之人究竟是谁,到底有何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