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医生看了看他,说:“术后让你定期来医院复查,你来了吗?”
“谁没事儿来医院啊,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”
“不瞒你说,刚才看见你的时候,就发现你的四肢有些不太协调,怕是要变回原来的样子。”
电梯到达五楼,沈院长信步走出电梯。身后的桃爸愣了几秒,也快速走了出来,他想到自己刚从黑煤矿被解救出来时像丧尸一样的状态,就一阵后怕,想到这里,心底里就涌起巨大的悲伤,他的嘴唇因为恐惧而发抖,不自觉跟了出去。
“沈医生,我需要做哪些检查吗?”
“跟我进来,给你开一张脑部ct,具体看看,再决定。”
这一次,桃爸长了个心眼,害怕沈医生做手脚,他特意在县医院先进行了检查,拍了影像资料,又去省会另一家医院做了一份检查。手握两份资料,他去找了省内最大医院的一位神经内科专家看病。
不妙的是,这位专家看完他的影像资料之后,说他复发了的可能性很大,他在回家的路上就害怕起来,周围喧嚣的声音仿佛都不能打扰到他。但当他独自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的时候,身体的血管仿佛要崩裂一般,整个身体都在颤抖,手脚冰凉。他看到墙上自己妻子的遗像,不敢直视,仿佛是在召唤自己。
又过了几天,他似乎觉得自己慢慢地变得不够协调,走起路来总想摔倒,拿东西时也老是掉在地上。他慌了,想找大夫帮自己做手术,但开颅手术的费用大约在50000元,还不算后期的护理和药品的开支。
他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去沈医生所在的医院进行手术,毕竟第一次手术就是他做的,对自己的情况很了解,更重要的是,他希望手术可以便宜一点,最好像上次一样免费,但他又知道不可能,但至少还是老同学兼老乡,还能给个优惠价。
这一次,他没有直接去找沈院长,而是写了一封信,让护士转交了,信中写得很清楚自己的诉求,希望最后一次得到帮助,以后坚决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。很快,沈医生就做了回复,手术安排给了自己的助理研究生来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