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徐令姜转身朝前走,又轻轻补了一句:“他们都说,是我害死姐姐的。”
李慕载走过去,与徐令姜并肩而行:“与你有何关系?当年贵府之事,不是走水所致么?”
虽然事隔十三年了,但当年,徐老太爷并儿媳和大孙女,都丧命在那场走水中。再加上徐家办丧事时,端贤太子还曾亲自来徐家吊唁过,是以此事华京人尽皆知。
徐令姜声色缥缈:“是走水所致。但他们都说,本来该死的人是我,是姐姐用她的命,救了我的命。”
李慕载停下:“为何是他们说?”
“因为我不记得,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徐令姜被救下来之后,整整昏睡了三天,再醒来时,所有的事都记得,唯独忘了走水那晚的事。
李慕载倏忽抬头,看着徐令姜的背影,眼底滑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,旋即便又恢复如常。
徐令姜带着李慕载回了自己的小院,两人待了没一会儿,便有侍女来请他们过去用饭。他们过去时,只剩下徐弘礼和徐令昭两个人了,徐弘礼道:“令昭他娘身体又不舒服了,已经回去歇下了,咱们吃,不必管她。”
没了方氏在,这顿饭倒也吃的十分和睦。
徐令姜吃菜,三个男人喝酒,只是喝着喝着,徐弘礼不自觉便聊起朝政来了:“哎,贤婿,你这几日休沐是不知道,最近早朝上,天天又为立太子的事,吵的不可开交。”
徐令姜夹了一根苋菜,慢慢咀嚼着。
自去年入秋时,官家染了一场风寒之后,朝中便刮起了奏请立储之风。后来,万寿节前夕,便下诏让藩地的王爷携妻带着子女来华京。
众人便知,官家是要开始物色过继人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