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她的预感没有错,楚彦箐果然留有后手,可是他们没有防住。
路蕴自嘲地笑笑,也难怪路烨瞒着自己这件事情,在重病之时听到这个消息,她怕是真会急气攻心一命呜呼。
外院。
天气仍然有些冷,护卫们倒是训得热火朝天,一个比一个用力,在这样的天气里竟也人人都冒了汗。
“赵侍卫。”王管事一眼便认出人群中训练的赵临尧,伸手挥了挥。
起临尧正练着枪,听见王管事喊他便脱离了队伍,来到他面前 :“管事找我有何事?”
“这是楚彦灵楚公子托我转交给你的。”王管事小心地拿出一封信,“今日我方交予你,也是为了避免耽误公主养病,赵侍卫莫要怪我。”
楚彦灵?他怎会交予王管事转交?
赵临尧一头雾水,见他这样,王管事忍不住提醒告诉他:“楚彦箐逃了——罢了,你看信吧,里面应当会提及此事。”
赵临尧大惊,接过信件道完谢便快步走到外院边上拆了信封。
他同样不敢相信楚彦箐竟会从诏狱逃走——全大夏最森严坚固的牢笼。
楚彦灵文采不错,但在和赵临尧讲话时是用不上的,整封信件用大白话写成,字迹潦草,随意勾画,像是匆匆写就。
“阿尧,我要去往边疆去往真契追回楚彦箐。
叛国之人,已经不再是我的兄弟,我必当以他之首,告慰我楚家忠良先祖,与大夏几十万将士亡灵。
我在知晓楚彦箐逃跑后,本以为我与家人必死无疑,但所幸皇恩浩荡,圣上召我,给了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此份圣恩我永生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