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弗雀该死。”
他跪下请罪。
珅儿从屋里出来,换上了一身绯色对襟披风。她走到王谊对面坐下,那苍白的脸色令她有些心虚,看了眼正在挨训斥的弗雀: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公主开恩。”
他起身又回到王谊身侧等候吩咐。
纾饶走到珅儿跟前,着急低语:“公主用膳时不是还和驸马好好的吗,怎么才半个时辰就把驸马给打伤啦?”
“我没打他!”她的模样看着比王谊还要委屈:“……是失手误伤他的。”
“真的?”
她突的冷下脸色,纾饶也识趣住嘴,回到王谊身边询问御医:“驸马伤势如何?”
“回公公,驸马被硬物砸伤,伤口很深,我给驸马开些内服外洁之药,休养月余便可痊愈啦。”
珅儿已经预料到啦,她使了多大力气心底还是有数的。
纾饶当即吩咐了亦释亦壬跟着御医去煎药,又叮嘱亦婤亦峂:“从今日起要格外小心照料驸马,再有意外当心你们的腿!”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两人立即起身服侍王谊去沐浴更衣,纾饶又嘱咐了珅儿几句,也退下啦。
…………
夜下的卧房宁静而温旖,珅儿在屋中望着月色出神,直到王谊沐浴归来。
他已睡下,侍女们也都轻声退下啦。
珅儿轻轻走至床边坐下,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:“我的耳朵一直都比常人敏捷,刚刚还以为是贼人躲在外头,才会下这么重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