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莺在地宫里,我见过她,但那个地方,不是我们想去,就能去的,不过你大可放心,殷莺她过得很好……”
“地宫?”
“我替她感到高兴,至少在这个世上,还会有人惦记她!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霍清浅很是不屑地回应道:“我以为,她没有朋友。”
“我是殷莺的师兄,她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。”
忽而,霍清浅找到离间元傲与潇潇的方法,故意说道:“若真是这样,你就该离潇潇远一点,她可没少虐待殷莺。”
“什么?”
霍清浅生怕元傲不信,由袖里取出丝帕,“看看!”
元傲接过丝帕,仔细一看,图样如莺,“这……的确是殷莺之物,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“我霍清浅,才是殷莺的女儿。”
说完,霍清浅使出轻功,如影子这般飘走,元傲都看傻了,“姑娘,你的丝帕……”
霍清浅早已走远,欲擒故纵,做得可真到位。
元傲转过身,瞧见潇潇,想起霍清浅适才所言,困惑不已。
潇潇不愿再瞒着元傲,说道:“我不曾伤害过殷莺,但她也没有骗你,霍清浅的确是殷莺的女儿,这也是我和她之间,永远无法言和的缘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