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锦盒上有奇宝斋特有的标记,定是一个好东西,但杜福玲吃不准他的用意,还是用手轻轻的推了回去,“为王爷诊治,是婢子的本份,不敢逾矩,还请王爷收回。”
启明又推回了杜福玲面前,叹息道:“还请姑娘不要嫌弃,想姑娘这样年轻,便有如此医术,品行还这般高洁,我便不由想起与我、订了婚约的那个女子,是何等的无情。进了太医院就将与我的情份、忘记得干干净净。”
杜福玲睁大了眼睛,“与王爷有婚约的女子在太医院,她是……”意识到有点问得多了,杜福玲及时止住了“对不起,王爷我……”
启明无奈的摆摆手道:“罢了,我本想与她保住名声,却不曾想她这般无情。”
启明起身,从书案上拿起一个卷轴,挂在了墙上,“就是这个女子。”
杜福玲定睛一看,失声道:“常——心若。”
“可不就是她,她送我这幅画像,做为定情信物。”随即他又把画像收起来了。
原来还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,杜福玲暗自窃喜,原来她真是没有看错常心若,不屑的语气道:“既然此女水性杨花,王爷又何必痴情于她。她现在己不在太医院,另攀高枝儿去了。”
启明一副痛心的样子,“我知道,她在绮丽宫,希望明晚夜宴,我能见她一面,也算了我一桩心事。”
杜福玲想着,报复常心若的机会来了。于是心生一计道:“那要恭喜王爷了,明晚的夜宴,王爷也许会全了这个心愿。”
启明惊喜道:“真的,太好了,多谢杜医士。”
杜福玲笑道:“其实王爷是正人君子,换了旁人,她也许就不能进太医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