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上辈子的事了。”王银翘吃了个糖,“谁会记得自己一百多年前写过什么?更何况,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写诗。”
曲中暖深深看她一眼:“你说的是。”
好险,她成功过了这关吗?
曲中暖站起身,没有拿地上的弓,也没有拿地上的画,显然两样都是特意拿来送她。
“有关墓地的事,我已有些眉目。”他居高临下,马尾随着飒飒风声,在身后摇曳,如同一条黑色披风,亦或者□□穗尾,英武十足,“谢魔君,请静候佳音。”
目送他离开,王银翘坐在竹席上,缓缓放下手里的糖球。
许是沾到她手心里的汗,糖球有些融了。
“姜叔叔。”她道,“怎么办?”
姜云尚也吓得够呛,他静立在她身旁,目光一直落在地上的那幅画上,半晌,缓缓抬起头,咬牙道:“事到如今,只有一个办法了。”
王银翘:“什么办法?”
姜云尚:“我知道谢天令的墓地在哪里。”
这真是石破天惊,王银翘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:“你说什么?”
姜云尚捡起地上的画,沉声道:“大小姐,请随我来。”
俩人步履匆匆,进入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