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百年,我已经走了一半,注定先你一步离开,我怕我走了以后,你孤孤单单一个,再也找不到一个关心你的人。”贤妃笑,“对了,那位王姑娘对你好吗?”
曲中暖苦笑一声,好什么好,临走前她那冷淡眼神,现在还刻在他心里呢。
“不大好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,这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贤妃一愣,又笑了:“那你就对她好些,时间一长,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,对了,你何时带她进宫,让母妃也见一见她?”
这样近的距离,曲中暖猛地发现一物,他紧盯着贤妃的发髻,直到她抬手摸了摸发髻,疑惑问:“怎么了?”
曲中暖沉默片刻,将从王银翘那得来的簪子取了出来。
看见他手心里的旧银簪,贤妃一愣,飞快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,两簪一对比,竟一模一样,区别在于曲中暖手里的这根旧些,贤妃手里的那根新一些,不仅没有褪成黑色,簪子上的牡丹花也完好无损,每一瓣都栩栩如生。
曲中暖抬起眼:“母妃,这簪子是宫中造物?”
若非如此,怎会一模一样。若真如此,怎会流落在外,到了杨玉容手中。
贤妃摇摇头,笑着说出一个让他惊讶的答案:“是我找人仿的。”
仿的是谁,自不必问。曲中暖疑惑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先前只知你喜欢了一位王姑娘,没料到竟是那位王姑娘。”贤妃轻轻抚摸手中的旧银簪子,欲言又止半晌,终于下定决心对他说,“你把她带过来吧,也省得我分两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