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页

周淮将袋子里的东西都倒在床上,胶带、棉签、碘伏、纱布,还有一盒止疼药和一盒消炎药。

费南斯眼圈红了,咬着下唇说:“轻点。”

周淮拿棉签浸上碘伏,将血渍擦干净了。

“再撕扯,你就得再缠半年。”

费南斯疼地龇牙咧嘴,说:“我觉得你得了一种病。”

周淮问:“什么病?”

费南斯勾起嘴角笑,眼里却没笑意。

“直男癌,还是晚期。”

周淮哦了一声,稍微处理一番后,拿过纱布给她缠上。

费南斯说道:“当一个女人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,你非但不安慰她,却反过来指责她,这就是直男的通病。而你最严重,已经是晚期,没救了。”

周淮没有理会她的嘲讽,说:“你去那个地方干什么?今天凌晨三点,楼下那家ktv打架斗殴,有人被打成重伤。所里同事一早就被派去巡查,那块龙蛇混杂。”

说话间,纱布完工,周淮拿胶布给她缠了三道,然后握住她手。

费南斯抽回手,说:“手艺不错嘛。”

周淮抬起头盯着她,说:“不要转移话题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费南斯冷哼,说:“这是我的私事,与你无关。”

周淮接了壶水烧开,然后又接了些凉水,将水兑了兑,拿条毛巾浸湿了,拧了半干,叠成方形,放到她脸上敷着。

毛巾有点烫,费南斯躲了躲。

周淮按住她头,把热毛巾放到她脸上,又问:“怎么弄的?”

费南斯没说话。

脑门和右侧额头上的紫色肿块掌心大小,看着有些心惊肉跳。

周淮将毛巾换了个面放回她脸上,拿起她手按住毛巾,说:“我去给你拿两个鸡蛋,消消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