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南斯把水果和饼干放在墓碑前,将火纸和纸钱点燃了。
天渐渐黑了,一阵风吹来,枯黄的树叶飞了起来,嘎吱嘎吱响。
……
终于结束了,费南斯叹了口气,站起来往回走。
迎面走过来一人,那人笑着说:“姑娘,你怎么才走啊?”
天色昏暗,看不清他脸。等他走到面前,费南斯才看清这人正是刚刚给自己指路的大爷。
“哦,和他说了会儿话。”
大爷说:“谢谢你啊,还想着他。”
费南斯一脸疑惑,问:“您是?”
大爷笑呵呵地说:“哦,我是他父亲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……
顿时,火气上涌,胃里一阵翻滚,恶心欲呕。
费南斯咬住下唇,转身往村口走去。
开车赶回去要到半夜,导航显示离自己家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距离,费南斯当即调转车头回家。
第二天,费南斯出门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锁门时,带出了那封信。
思索片刻,费南斯拨通了何明章的电话,约见面。
见面地方约在何明章家附近的咖啡馆。
何明章还是上次见面那个样子,只是似乎胖了些。
何明章要给她点热饮,费南斯看了一眼单子,价格有点贵,还都是咖啡,摇头拒绝了。
何明章给自己点了一杯拿铁,给费南斯点了一杯鲜奶。
费南斯看他一眼,接过了鲜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