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南斯思索片刻,说:“她经历的事情,我也经历过一些,所以我想我多多少少了解她。母亲突然去世,她一个人在外地工作,没亲人没朋友,生病了没人照顾,烦恼也没人倾诉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上人,却得不到你的认可,最后连心上人也离开了她。她觉得活在世上的最后一点意义也没了,就……”
林立佳苦笑,说:“我也是为了她好。”
……
费南斯拧紧了眉头,看向林立佳。
“那些升学考试是你想让她走的路是吗?”
林立佳抬起头看着她,说:“对,有什么不对吗?”
费南斯说:“你想让她走的路,并没有错。但是,你有想过为什么她连书皮都没有拆吗?”
林立佳微微皱了皱眉,说:“不走这些路,难道一辈子在外混吗?连考驾照的费用都拿不出来,有什么资格拒绝我给她安排的路?!”
费南斯看她两秒,说道:“你有尊重过她的意见,或者说,你有认真听过她的想法吗?又或者说,你有用平等的语气和她正常交流过吗?”
林立佳沉默了。
费南斯看了一眼屋内,说:“她是个人,不是任人打扮的玩偶,事事必须按照他人想法来活。”
林立佳抬起头看着她,说:“我是她亲姐姐,总不会害了她。”
费南斯皱眉。
“你们平时联系多么?”
林立佳摇了摇头,说:“不多,她不喜欢接我电话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林立佳沉默半晌,说:“可能是嫌我烦吧。”
“你们平时聊什么?”
“我让她好好学习,多读书,考上一个好单位。有机会的话考到市里,我给她找点关系,弄个好工作,安安稳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