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八蛋果然不安分。
费南斯握紧了口袋里的辣椒水和电击棒,上了二楼。
每层楼居然只有一户。
费南斯思索片刻,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敲门。
半晌无人应门,费南斯又敲了敲门。
灯突然暗了,四周一片黑暗,费南斯心里一慌,抬脚打算往下走,门开了。
屋里漆黑一片,黄力半掩着门,笑着说:“美女,原来是你啊,你找谁?”
费南斯咬着下唇上的肉,稳了稳心神。
黄力咧开嘴笑了,把门拉开,往门外走了一步。
费南斯咬紧牙关,抬起手,按下喷雾,往他脸上喷去。
呲呲呲呲呲。
黄力嗷了一声,捂住了脸。
费南斯屏住呼吸,一脚把他揣进屋里,然后又补了一记电击棒。
黄力顿时瘫软了。
费南斯把门关上,打开手电筒,从屋里找来床单,把他胳膊和脚捆紧了。
找了好一会儿,才找到开关。
白光清冷刺眼,费南斯适应了好一会儿,才看清楚屋内模样。
屋内装修老旧,墙上白漆有些剥落,顶灯也是最老式的。客厅靠墙放着一个及胸的立柜,上面立着个相框,照片黑白色,上面的人……
刘大昌?
费南斯回过神来,搜了搜黄力全身,从他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水果刀。
确定没有东西可以割断床单后,费南斯去卫生间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