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警笑了,说:“也好。顺便你提醒一下小区的邻居,晚上都早点回家。”
寸头抱着腿睡着了。戴帽子的小伙子帽子摘了,露出一头黑色短发,皮肤白净,瘦弱稚嫩,正一脸慌张,坐立不安。
十五六岁的样子,和紫毛差不多的年纪。
费南斯说:“哎,他俩看起来年纪不大啊,怎么会……”
女警一脸恨铁不成钢,说:“可不是说嘛!”
费南斯说:“上次我手机也是被一个十五六岁的中学生给抢了。你说,现在的小孩都怎么都这么不学好?”
女警说:“那个坐着的叫王明明,十五岁,才上初三。那个睡着了的叫张锋,才19岁,已经被抓了好几次了,屡教不改。爹妈还是区中学老师,爷爷还是老教授。”
费南斯问:“哪个中学啊,我让我家里亲戚避避雷。让这种人教了,指定也学不到什么好。”
女警说:“第二高级中学。他妈刘玉利是数学老师,他爸张松林是化学老师。”
费南斯啧了一声,说:“书香门第啊,怎么养了这么个……”
女警叹了口气,说:“可不是吗?他教唆那些十四五岁的学生专门抢劫落单女性,已经被抓了很多次了。那些学生不敢指认他,我们也没证据,顶多关个两天就放了。这些学生抢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,又都是未成年,很多关一个星期就出来了。出来后,又再犯……”
和女警说的一样,两天后,张锋因证据不足被放了出来。而王明明虽未成年,却屡教不改,可能要被送进少管所。
周淮打电话告诉费南斯的时候,语带警告:“你给我注意点。等我忙完了,乖乖等我接你下班回家。”
费南斯含糊地应了声,挂了电话。
沉思片刻,费南斯叫上黑皮,开车直奔张锋家里。
第二高级中学家属院。
黑皮给了门卫老大爷两根烟,轻轻松松地就套出了张锋家的住址,11栋901。
费南斯刚敲门,黑皮就闪到一边,说:“我去楼下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