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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南斯狠狠掐了一把他腰肉,骂道:“臭流氓!”
费南斯约了黑皮在店里见面。
黑皮打量了一番,问她:“你卖这些东西啊?”
费南斯正在记账,头也没抬,说:“你有意见?!”
黑皮顿了顿,摇头,说:“没意见,只是你看起来不像……”
费南斯问:“那我像干什么的?”
黑皮想了想,咧开嘴笑了,说:“像来找我索命的女鬼。”
……
费南斯抬起头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黑皮笑了笑,在她对面坐下来。
头发束成了马尾,额头的碎发贴着头皮,平添了一丝温柔。
黑皮问她:“紫毛他妈妈回来了?”
费南斯头也不抬,说:“嗯,回来了。”
黑皮没吭声。
费南斯停下笔,问他:“你觉得他那个双胞胎弟弟咋样?”
黑皮骂道:“那个傻逼啊,就是欠揍。”
“你们有过节啊?”
“过节没有,就是看不上他。”
费南斯给他倒了杯水,示意他继续。
“那傻逼看紫毛不顺眼,找老师告紫毛状,我和几个朋友就堵了他一次。有一次,紫毛带我们去他家里打游戏,那傻逼当着他妈面,把我们堵他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,还说我们拿棍子抽他。我们几个当时也就想吓吓他,谁敢真动手啊。他妈当着我们的面狠狠地骂了他一顿,骂得很难听。我们几个吓跑了,再也没去过他家。后来,紫毛和我们也渐渐疏远了。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,他又搬回去自己住了,又和我们联系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