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。
果然,一旦女子学会撒娇,就没完没了。
方才在马背上,薛奕抱着香软的女子,呼吸间全是她的香甜,早已让他心猿意马,一直在强忍罢了。
谁让他答应了呢,要教她骑马,不过是在自己给自己找罪受。
薛奕翻身下马,在前面拉住小红马缰绳,嘱托道:“先什么也不要做,就乖乖坐在小红马身上,腰背打直。”
云琅照薛奕所说,挺直腰板,男子牵着马走在前面,小红马走得慢,马脖子上挂着的铃铛叮叮作响。
他们走在飘扬的落叶前面,薛奕回头,和云琅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他笑着,冷峻的眉峰像是逐渐消融的冰雪,墨黑的眸子如星河般闪耀。
云琅心跳得飞快,低头攥住一节缰绳,有些难为情道:“大人,看路。”
薛奕低笑一声,挪开视线,“月月害羞了。”
云琅没说话,她知道自己不是薛奕的对手,跟他说下去,最后还不是自己吃亏,且安安静静坐在马上,认真学骑马。
小红马很温顺,云琅摸着它长长的鬃毛。
她让薛奕试着松手,“我手中没有马鞭,它跑不起来的。”
马匹骨子里是有野性的,无论被驯服地在怎么温顺,骨子里的傲劲是永远不会被磨掉的,就像有志气的人一样,那股锐气不是说没就没的。
薛奕犹豫再三,见云琅哀求的目光,他不想看见她失望,架不住便答应了。
“小心点,自己握住缰绳,别握太紧。”
云琅甜甜一笑,露出一边的小酒窝,“谢谢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