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奕敲来敲她头,“以后别这样冲动,老子还不需要一个女人来救。”
云琅抿唇,低头偷笑,眉眼弯弯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耀。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声音甜甜的,“那大人也要小心,万事小心。”
听到满意的答案后,薛奕这才放人出了屋子。
===
翌日。
皇上传召薛奕。
御书房。
景帝单手负后,执笔在案台上写字,两旁的太监一个磨墨,一个为圣上铺好宣纸。
同在御书房的还有裴闻策裴殿帅,他神色淡淡候在案边。
四下寂静,无一人敢率先吭声,皆在看着景帝写字。
“听说昨日在你府邸外面有八九个商人闹事。”景帝头也没抬,运笔如飞,在白净的宣纸上落下几个大字。
薛奕身姿挺立,作揖回道:“禀皇上,确有此事。”
“薛奕,你身为宁远将军,官居五品,这些年带兵运筹帷幄,一直深得朕心,”景帝顿了顿,把案台上的折子往下面一扔,打在薛奕身上,声色俱厉,“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!都上奏到朕这来讨个说法了!”
翻开折子一目十行,薛奕大致看了看内容,大抵就是奏他与商贾勾结、还动手打人。
上奏之人匿名。
薛奕不是傻子,自然要为自己辩解,何况本就是有人碰瓷在先,“皇上您看到的听到的只是片面之词,是不明真相的百姓口中所传的那版,微臣此处有这件事情的另一种说法。”
景帝面色微缓,放下狼毫,示意他说下去。
薛奕不善言词,将事情笼统展开,道:“臣乃出生商贾之家,家中有一大哥,乃家父妾室所生,大哥一心想让家业在阆都扎根,便想着借臣的名号与阆都有名望的商贾达成合作。那些商贾看在臣面子上这才和家兄立下字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