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耸的古树枝叶繁茂,只是笼着层白雾,乍看之下,便觉出几分说不出的森然。
许是因着毒瘴,一路走来,竟是连个鸟叫虫鸣都没听见。
桑萦不解地看向陈颐,不知道他是何意。
此处也没甚风景可言,也没瞧出什么不对来。
“半个时辰前我们便是在这片林中了。”
陈颐环视周边,神色里难得有了几分冷肃。
闻言,桑萦再度打量身处的这片密林。
若陈颐所言不假,那此地定是有她不曾察觉的阵法。
她眸光渐渐定在这些参天的古树之上。
“桑萦姑娘惯手的武器是这长剑吗?”陈颐手持着折扇,用扇柄轻敲桑萦腰间的剑。
“这是我师门常见的剑,也没甚稀奇的。”指尖搭上剑柄,桑萦认真说道。
“姑娘怕虫蚁吗?”陈颐望向那些古树的方向,闲聊一般的语气随意问道。
“什么虫蚁?”桑萦不明其意。
陈颐也不答她,只瞧着她继续问道:“姑娘身法如何?”
“师门教过几式基本的。”桑萦含糊道,他这般探问实在是令人不得不警惕。
“天归剑宗的燕返?”陈颐一双凤眼微挑,“林前辈没将鸿隐传授给姑娘么?”
“鸿隐和天命剑俱已失传多年,殿下频频提及,我也有些好奇,您为何如此笃定,我师父便会这两套绝学?”桑萦声音微冷。
“桑萦姑娘也说了这是绝学,行走江湖,哪有人不对绝学感兴趣的,姑娘不会也无妨,燕返便已足够应对。”
陈颐似是听不出桑萦的不悦,眸光定定瞧着那些一直如影随形的森白雾瘴,“药山这所谓瘴气原来是飞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