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眨眼,半年过去了。

山里的叶子开始泛黄,风一吹,就有好些叶片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
阿惜阿愿坐在山石上分果果。

阿惜:“这个又大又红,阿愿,给你吃。”

阿愿:“只有这么一个熟透的,我们两一人一半吧。”

阿惜一把抱住阿愿:“还是阿愿好。”

然后抽出一只手,把又青又歪的果子都捡到旁边:“这些给那个小子吃。”

牧流谦在旁边一招一式正练着呢,但他们说的话可都听到耳朵里了。

好气。

谁稀罕你们的烂果子!

但是牧流谦每天修炼是天微亮就开始,半夜才停歇,

被他们俩盯得死死的,哪有工夫去找吃的。

所以只能他们给什么就吃什么。

可以说烂果子算好的了,什么老鼠、蚂蚱、蚯蚓这种一看就恶心的都吃过。

真的是——是可忍、都得忍!

等我回家了,鸡鸭鱼肉啥好我吃啥!

他一边想一边就流口水。

阿惜一个小石子扔过来就砸他脑袋上了:“好好练,瞎琢磨什么呢。”

牧流谦深吸一口气:我忍!

他跳到远处,在那儿自己继续练。

阿愿咬了一口手里的大红果子,递到阿惜嘴边,阿惜也“咔擦”咬了一口。

阿愿:“这都半年了,要不暂时先练成这样吧?”

阿惜:“你看他打得过辛珂了吗?”

阿愿愁字上眉:“这可不好说啊。”

阿惜也是直摇头:“这小子根本不上心,也就比原来强那么一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