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珂一看,这家伙怎么这么容易就晕了。

胸口的血还在往外飙呢。

辛珂气不打一处来:本来只想吓唬吓唬他,他还真敢往上撞啊。

再看牧流谦躺在地上,还直冒血,心里这个气:我是捕快,我不能杀人啊。

只好撕下一块衣襟来——当然是撕牧流谦的,给牧流谦按住伤口。

还好刺得也不深,伤口也不大,应该很快就不流血了吧。

这半天了牧家怎么也没一个人出来?

在屋里偷瞄的牧绍昙和曾氏:小两口的事儿,咱老的不能插手。

躲在屋里的弟弟牧观之和妹妹牧镜晓:这是将来的嫂子,得有眼色。

其他仆人:这是将来的大少夫人,得有眼色。

几个大婶、大叔从这儿路过,探头探脑地看:怎么一个捕快拿着剑,还有人倒在地上,这办的什么案子?

辛珂赶紧把牧流谦往门里面拖一点,然后转身就把门关上了。

辛珂回过头又继续给他按住伤口,一边用手拍他的脸:“喂、喂,醒醒、醒醒。”

牧流谦终于回过神了,睁开了眼睛。

恍恍惚惚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
不过他看到了辛珂的脸,立刻就清醒了,刚才的那些画面瞬间扑到了脑子里,想起来了……

“喂,你怎么样?”辛珂再次拍他的脸。

牧流谦一把抓住她的手,有气无力又兴奋无比地说:“辛姑娘,谢谢你待我这么好……”

辛珂抽出手来一巴掌就打他脸上了:“姓牧的,你放尊重点儿!敢对本捕快不敬,小心我再把你带到衙门了,打上二十大棍!”

牧流谦也不顾脸上热辣辣地疼,一把抱住辛珂大腿,说:“只要是你打的,八十大棍我也不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