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你忘了,我们要的可是欢喜的眼泪,你才提了个亲,还不到笑的时候。”阿惜说。
“欢喜的眼泪、欢喜怎么会有眼泪嘛……”牧流谦的脸一下又苦了。
“那就是你的问题了。”阿惜说。
牧流谦苦着脸说:“知道了……”
阿惜对他挥了挥拳头,拉着阿愿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牧流谦坐在桌前犯愁:欢喜的眼泪、欢喜的眼泪、欢喜的眼泪……
他再次拿起掉落的铜镜,望着镜子里自己俊俏的脸,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:让她喜欢我!粘着我!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一个野丫头!
嗯,就这么定了!
牧流谦跑到书桌边拿起纸笔,就开始写写写。
很快,一封信就写好了。
他跑到窗户边喊了一声:“喂!”
窗户顶上就出现了一个小脑袋。
阿惜说:“瞎叫什么?”
“这个,”牧流谦把手里的信递给他,“帮我交给辛珂。”
“就写封信啊?”阿惜嫌弃地说。
“现在见面我还能活吗?”牧流谦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那好吧。”阿惜勉为其难,“就帮你送行了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牧流谦笑着说。
辛珂正在衙门公务。
阿惜把信交给了衙门门口的当值人。
当值人接过来,进去交给了辛珂。
辛珂接过来一看,信封上什么也没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