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有一个小亭子。
亭子四面也没什么树木,还挺空旷的。
小男孩儿和小女孩儿把牧流谦拽到亭子里,四处张望一会儿,说:“应该没人能偷听。”
然后转过头来,狠狠地推了牧流谦一把。
这劲儿是真大。
牧流谦一下就坐地上了。
牧流谦好心疼自己的新绸衫。
但是这两孩子到底怎么回事?
力气嘛这么大,做事嘛这么粗鲁,我到底欠他们什么了?
晦气,真是太晦气了。
小男孩儿蹲下来,一把揪起牧流谦的衣襟,恶狠狠地说:“你说吧,欠我们的债,打算怎么还?”
被个小孩儿这么欺负,牧流谦欲哭无泪,早知道老爹给我请武师的时候好好学两招,今天也不至于混得这么惨……
唉,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啊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“这位小、小公子,”牧流谦称呼上先客气客气,“牧某人实在不认识你们,更不会欠你们什么债,该不是你们错认了人了?”
“呸!”小女孩儿上来就啐了他一口。
牧流谦抹了抹脸上的口水:看你长得粉雕玉琢的份上,就不跟你计较了。
“就你这么副嘴脸,就是化成灰我们也绝对不会认错!”小女孩儿斩钉截铁地说。
牧流谦就不明白了,一脸苦相地说:“那你们倒说说,我到底欠了你们什么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