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东西,不见兔子不撒鹰,李文硕便道:“城外尚有精锐近千……”

谭远行打断了他:“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,就不要说与我听了。”

见李文硕不再言语,谭远行似乎觉得无趣,丢下喝空了的酒壶,站起身,就要走出这座牢房。

李文硕忽而急道:“等等,我还有一个东西,谭将军定会心动。”

谭远行锁门的手停住了。

因为李文硕所言,确确实实让他心动了。

“吴吉,带贵客去最好的客房小住。”他说。

——

晚膳后,李文演带着太医院的院判陈九生一起来了坤宁宫。

周妙宛静静地将手搁在脉枕上,等着陈九生的诊断。

这是太医院年纪最长、资历最深的太医了,先帝还未登基时,他便在宫中做太医。

风风雨雨数十年下来,除却一手医术,更厉害的便是察言观色的本事,轻易绝不显露情绪。

而此刻,陈九生把脉把着把着,眉头却极明显地越蹙越紧,连一旁的李文演都看得出来。

他不由有些怒意:“如何?皇后身体可有大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