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隔着窗子,看到那男人亲吻她。她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。
当那男人将脸袒露在他面前的时候,钱远略立刻就认出了他。
一时间像是有雪水从他的头顶,身后,各方各面的浇灌过来。
他呆呆的看着他们在车里拥吻,呼吸变得困难,大脑也变得雪白。
他做错了什么?一向把她视若珍宝的自己,一向尊重她的意愿,从来不敢去强迫她的自己,好像被人当做一个彻头彻底的大傻瓜。
他那么爱她,五年了,他整整守护在她身边五年了。
他没有找过其他的女人。
他一直以为能守护她到最后,他钱远略的新娘也只能是她。
原来她早就变心了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么对自己。
愤怒的情绪导致蔓延开来,血液从他的头顶急遽聚拢,他恨不得上前搠他们几刀方才解恨。
但他刚刚才踏出一步,理智又把他拽了回来。
他不能这么做。
与他们碰个鱼死网破,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。反而加速了他们两人公开的速度。
他把迈出的脚收了回来了,可怒火难以浇灭。
他看到申步抒的手放在她的身上,他们拥吻得那样难解难分,她在申步抒的面前呈现出一种钱远略从未见到过的热情与温柔。
原来她不是淡淡的,更不是天生性子如此。
是他自己没本事,是他钱远略没有能力让她心中的那把火燃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