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归他们母子俩的事情,她不大好插手,向着谁都不好,干脆静观其变。
却是没什么变化,牛槽油盐不进,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他给他妈薅了会儿,直待他妈情绪平复些才道:“下晚等我爸回来,一起开个会吧。”
“会?”他妈半信半疑。
牛槽点点头:“把六子也叫来。”
牛槽他妈左右见也问不出个什么东西来,也不晓得自家儿子心中想什么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她想起适才听了牛队长一面之词,说他不欲加入高山市服装厂,届时他们家这般的好日子便再也不会有了,还没听牛槽说过呢。兴许,是个误会呢?
牛槽他妈等着老头子回来,赶紧薅着他领子往牛槽这里拖,推到牛槽家院子里又赶去服装厂叫外孙。
小六跟小牟正在整理剩余碎布,打算给乡亲们做个什么衣裳物件,回牛槽家蹭饭的路上探讨做成什么个样式,还未到大门便被火急火燎的牛槽他妈给拉着胳膊拖走了。
“嗳,干啥哩干啥哩……”小牟见小六眼睁睁在眼前消失,急的拔腿跟上去,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牛槽他妈这个不好伺候的老太太,当即也不敢开口了,闷头跟着走。
去了牛槽家,小牟先是瞧见了香喷喷的红烧鱼,正泛口水呢,又瞧见堂屋里头肃穆站了一群人,那口口水于是「咕咚」一声吓了下去。
这是咋了?小牟贼着眉四处瞟。
牛槽见着众人都来齐了,于是指了指排好的板凳:“坐下吧。”
又回头朝着小琴:“给大家倒杯水。”
小琴「嗳」了声,去厨房忙活,耳边传来「稀里哗啦」的落座声,还有牛槽他妈的嘀咕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