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后阿斌前脚刚走,小琴哼着歌儿在烫衣服呢,见牛槽推门进来小鸟似的飞奔过去:“牛槽哥,阿斌说要是忙不过来可以找他帮忙。”
牛槽闻言顿了顿,阿斌?
柳先生叠好一件衣服慢悠悠起身:“可别指望了,人家也就一说。”
虽然柳先生这话颇有泼冷水的意思,但牛槽觉得人家说得对,阿斌他妈跟媳妇儿不可能同意他过来的,他们并不瞧得上这份活儿,牛槽记得往年在背后戳他脊背粱的决计少不了他家那两位。
小琴撇嘴「哦」了一声,有些失落。
柳先生瞄了眼背后堆积如山的布料,慢悠悠晃了出去:“我今晚上去队长那儿,就不过来了。”
说罢负手远去。
小琴气呼呼地瞟了柳先生一眼,这个人空着占了缝纫组一个额子,平时又不做正事,害的他们的工作量加大,功劳还被削薄了,典型的「吃空饷」,太气人了。
牛槽伸手在小琴背上拍了拍,视线顺着小琴也朝柳先生的背影瞧去。
小道上的水杉木后,一道娉婷的身影晃眼而过,随着柳先生远去。牛槽敛下眼皮,拍着小琴后背的手渐渐停了。
傍晚,两人就着煤油灯吃完晚饭,小琴特意去地里摘了韭菜做的面疙瘩韭菜汤,嚼劲大又鲜美,牛槽连汤就面吃的一点不剩。
“牛槽哥。”一道魁梧的身影踩着月色推开了门。
小琴收拾碗筷去洗,挡了牛槽视线,待阿斌在木桌边坐下牛槽才晓得阿斌居然真来了,这下向来宠辱不惊的牛槽都有些讶异,一双不大的眼睁大了不少:“你媳妇不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