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,他的动作有些大,竟然将慕倾禾的刘海给拨开了,额头上那块丑陋的烙印,出现在钟如尘的视线里。

一时间,两个人都僵住了,气氛慢慢变得尴尬。

慕倾禾回过神来,赶紧将钟如尘的手拍开,将厚厚的刘海拨回去,遮住额头上烙印的「奴」字。

见此,钟如尘嘻嘻一笑,笑得有些尴尬和勉强。

“那个,不好意思了,我竟然忘了这一茬。”

说完后,也不管不顾的,抬起手在慕倾禾的小脑袋上拍了两下。

那样子,就像是一个兄长,温柔而「粗暴」地鼓励着自己的妹妹,动作自然而随和。

而这种被拍脑门的感觉,确实让慕倾禾的心,狠狠地触动了一下。

犹记得小时候,自己受挫之后,爷爷就会温柔地拍着她的脑袋,笑呵呵地劝她要看开点。

该死的!

这种久违的感觉,竟然让她有些鼻酸!

慕倾禾眼眶一红,再次抬手将钟如尘的手拍开,别扭地避开他的视线。

“丫头,不要难过了,我刚才不是故意的,你不要生气啦!”钟如尘语气诚恳地说道。

他以为慕倾禾红眼,是因为被看到了那道伤疤。

但其实真正令慕倾禾红眼的是,那种久违的被亲人关爱的感觉。

见慕倾禾还是不搭理自己,钟如尘皱着眉头,心里思索着该如何安慰她。

可这时候,慕倾禾忽然转过头,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
“钟如尘,你要是我哥哥,那该有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