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能看出刻意收敛了,但大家心里还是都有数了——定然是府内发生了大事。
官场上混日子的人,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。
宴席结束,众人便纷纷找了借口告辞,只有薛远山和薛严被潇长枫单独留了下来。
女客那边有一两个没眼色的官眷还想留下来同薛嫣套套近乎,但被她没留什么情面地送客了。
潇云凤沉默地留下来,方才她也瞧见了那一幕,此刻还有些缓不过神来。
一个五等侍女,在沇王嫡出的世子满月酒上想要痛下杀手,这若不是受人指使,着实有些说不过去。
这点大家都明白,问题就是谁会下这个手。
还有,沇王府的下人可都是查过家世,底细清白才能被放进来的。
潇长枫从前在宫中被坑害的次数多了,所以尤其在意这一点,刘管家也是清楚明白,所以采买人的时候都是再三查问过了底细才敢把人买进府中。
毕竟潇文煜现在名义上也算得上是大景的皇长孙了,坑害潇文煜,这罪名甚至可是要比给沇王或王妃下毒还要重的。
毕竟潇文煜现在名义上也算得上是大景的皇长孙了。
五个人沉默地坐在内院的花厅里,薛嫣怀中还抱着睡的毫无危机感的小家伙。
薛远山和薛严是最后才知道这件事的,前脚刚送走全部宾客,后脚薛远山知道这事儿后,立马就拍桌子跳起来要把方才走了的那些人全部追回来,“那里面肯定就有想谋害老子外孙的杀千刀,你别拦我,拦我作甚?今日要不是嫣嫣赶到的及时,我外孙你儿子就没了!”
薛远山一把挥开潇长枫拦着他的手臂,然后指着潇长枫的鼻子就开始数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