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期女子的脾气不好这属于正常,日子就在潇长枫白日里忙成狗,夜里还偶尔要乖乖挨揍的情况下一天天过去了。
离薛嫣的产期越近,潇长枫就越是紧张,到后来已经达到吃不下睡不好,一夜要起来七八趟去看薛嫣有没有睡好的地步了。
薛嫣眼见着潇长枫一日日瘦下去,那张脸的好看程度都快要比不上自己了,一时间心里也着急起来。
人一着急就容易上火,这两日薛嫣嘴角燎了个大炮,微微一张嘴就能疼的人自闭的那种。
偏偏面对薛嫣时,潇长枫还总说自己没什么事,一点心都不想让她操。
这日潇长枫去上朝后,薛嫣将府医叫了过来,“年先生,您说说,殿下这是怎么了,为什么我快生了,反倒是他一日日吃不好睡不着了?”
这府医姓年,年纪不小了,但每次被潇长枫喊来时都半点怨言也没有,为薛嫣调理时也是费劲心力,薛嫣一直都很敬重他。
府医冲着薛嫣拱了拱手,“实在当不得王妃这般敬重,要奴才说,殿下这事基本是无解的,只有等王妃平安生产后才能有所缓解。”
薛嫣皱了皱眉,“您老可万万别再自称奴才了,我这心里听得有些不得劲。为何殿下比我还要担心?离我生产还有小半月呢,我瞧着他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先撑不住的。”
府医听了薛嫣的话,连忙摆摆手,“哎,礼不可废,王妃万万勿要再折煞老奴了。至于殿下为何这般担心,还是因为殿下太过看重您了。
自古女子生产都是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,殿下对您看得比自己眼珠子还重要,此时这般着急也是说得过去的。”
话虽如此但薛嫣也不能真看着潇长枫就这么一日日吃不下睡不着的,就算是铁打的这也受不了啊,“年先生可有解决之法?也不是说让您缓解他这种状态。吃他多少还是能吃一点,就是总夜夜睡不着这个太让人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