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无话,潇长枫知道小姑娘还在气方才粥棚里自己说她脸红的事,于是主动开口,“夫人可听说了?城南城西那边近两日可是出了不少事。”

薛嫣其实也没多气,潇长枫即开了口,她便顺势下了个台阶,“听说了,说是有许多灾民砸抢百姓的摊位,哪怕衙役已经抓了几个还是于事无补,他们像是根本不怕蹲昭狱一般。

且我不止听说了,我还专门抽空去瞧了一下,那边确实乱糟糟的,也不知潇无蔺是怎么办事的。”

潇长枫见薛嫣肯说话了,于是顺势垂手去牵她。

薛嫣还想躲,可潇长枫马上就换了副委屈的模样,“我这手冻了一整日了,着实有些难受。我不像夫人自小习武身子骨强健也不畏寒,夫人可愿给我暖暖?”

薛嫣最受不了他这般撒娇,半推半就的就让他牵了。

成功牵了手,潇长枫身心都满足了,便接着之前的话题,“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夫人可想过,同样是曲州来的灾民,为何城北城东这边的灾民就十分好说话,头脑也没那么蠢,见着有吃的了也便不闹腾了,而城西城南那边却频频出事?”

薛嫣琢磨了一下,“你的意思是说,有人借着灾民的事故意生事端?可若是想要生事,为何不搞点大事,只是砸砸摊位抢抢吃食,不疼不痒的,最多让人多花些功夫去应付,图什么呢?”

潇长枫爱极了小姑娘这一点就通的模样,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,“小打小闹自然是不能造成什么真的伤害,可这监督施粥的差事可是父皇亲口交给我同潇无蔺的,若是这点差事都办不好,倒是再有大臣去奏上一本,夫人觉着父皇会怎么想。”

薛嫣恍然大悟,“定然是觉得潇无蔺小事都办不好,难堪大任。”

潇长枫点了点头,捏着薛嫣的指尖轻轻晃了晃,“夫人真聪明。就是如此,潇允成的心思太好猜了。他是觉着我左右都无望继承大统,老八还在襁褓之中,想对付老八可太容易了,最主要的威胁还是在潇无蔺那。潇允成是觉着他若是能让父皇厌弃了潇无蔺,他的太子之位便能稳稳当当地坐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