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也挺有道理哈。

贺红依坐在秋千上摇摇晃晃,表情沮丧极了,“可如今亲已定,我知晓他只是不想违抗父母之命才同我定亲的,但若今后一直如此,只怕我嫁过去之后他也不会给我什么好脸色瞧。”

薛嫣叹口气,“其实你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。这样,我改日托我兄长打探打探钟林岳到底是什么态度。他若真是对这门亲事如此不满,即便你们日后成亲了,也终成怨偶。”

贺红依有些犹豫,“那王妃打算如何让令兄帮我打探?这种事,也不好说实情出去,叫别人晓得了,可是要笑掉大牙的……”

薛嫣拍了拍贺红依的肩,“你放心,我定然不会将这事说出来。我兄长也就还有点小聪明,我只说让他打探钟林岳为何对你避而不见,别的不同他说。”

贺红依眼中露出点感激,“那就多谢王妃了。”

薛嫣本想问为何贺红依要应下这门亲事,但想来这也是贺国公的意思。

不是所有人家都同她爹薛远山那般爱重自己的女儿。

若不是潇长枫当初求来圣旨,她爹定然是不会逼迫她嫁给一个她不愿嫁的人。

薛嫣既然应下了这件事,第二日便带着年礼回了薛府。

薛严和公主要在薛府待到初三过完才回公主府的,是以薛嫣一并带了两份年礼。

谁想薛远山瞧见这些年里,反而生了一肚子的气,“你是我闺女,你回薛府就是回家,谁回家还带礼?至于你哥,他缺这些玩意儿么?他去王府拜年给你送礼了么?他都没点儿表示你还给他礼!”

薛嫣不知道怎么安抚气上头了的爹,她明白她爹只是生气她拿自己当了外人,但她给薛严带年礼纯粹就是因为有事儿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