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阳夏皱了皱眉,“红依,不得放肆。”

潇长枫抬手制止了贺阳夏,“无妨。贺姑娘所言诧异,大景允许女子为官甚至封侯拜将,不过是想当大理寺卿,何来的有失体统。只是现如今的大理寺卿人品卓然,能力出众。贺姑娘若想取而代之,还需多加努力才是。”

贺红依动了动嘴,本想说什么,但余光瞄到薛嫣,又将话咽了回去。

打完了招呼,贺阳夏便打算带贺红依走了。

贺红依走了两步,又扭头回来冲薛嫣笑,“你和她们真的很不一样,我喜欢你,有机会去沇王府做客,你可别不给我开门啊。”

说完这句,贺红依也没等薛嫣回话便跟着贺阳夏走掉了。

薛嫣发了一阵愣,嘟囔了一句,“奇奇怪怪的小姑娘,还挺有趣。”

潇长枫伸手牵过薛嫣,随口回道,“有趣么?她可是同钟家定了亲的,就是同你哥、我那位大舅子的好友钟林岳定的。”

薛嫣有些吃惊,“你怎么知道,我没听薛严说起过啊?”

潇长枫替薛嫣将有些散开的披风系紧,“前些日子刚定下的,钟林岳走哪都有人同他道喜,我瞧见了。你日日只想着往军营跑,自是没机会听说这些。”

薛嫣对钟林岳的印象,就是她哥为数不多的朋友中最正派但最野蛮的一个。

为何说他正派呢,大抵还是因着小时候有次薛嫣逃家出去玩,结果走街串巷迷路了,差点被拍花子给拐走。

钟林岳从天而降,虽同她一般大,但抄起路边人家的菜筐子一下就套在了拍花子的脑袋上,然后拉起薛嫣就是一路夺命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