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嫣思量了许久,终于点了点头,“那你便同我一齐带着阿妩去吧,让他去玩乐玩乐也好。小孩子家家的,整日就知道抱着他那把弓,我瞧着都快魔怔了,都怪你!”

潇长枫如今认错已经认的相当熟练,薛嫣说他,他便把头埋进薛嫣柔软的腰腹间,闷声道歉,“夫人说的是,都是我的错,还请夫人原谅则个。”

薛嫣不希的同他一般见识,“呸,就你会油嘴滑舌。”

马球约在十一月廿一。

虽说如今天冷了些,但马球场的地已经让人提前松过了,且马球场的西边种了一小片梅林,如今都含着苞,很是风雅。

薛嫣穿了一声滚着白狐毛边的檀色骑装,衬得皮肤晶莹剔透。

潇长枫穿了同款滚边的鸦青色,而薛粟也穿了牙白色的同款骑装,同样是滚了一圈边。

这白狐毛纯粹无杂色,可是不好得的宝贝。

薛粟换好了衣裳,兴冲冲地背上了自己的小弓。

薛嫣原本不欲让他带着弓去,觉得明明是打马球,她去就已经够砸场子了,再背着弓去岂不更像是砸场子的。

还是潇长枫告诉她那马球场只是叫马球场,不单单只是打马球,还有投壶,射箭等等玩法,薛嫣这才允了薛粟背上他那半刻不愿离身的弓。

潇长枫说这马球场是康修文专门为了自家夫人修建的,重点就在这修建二字上。